学历案,想说爱你不容易

作者:张翰 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9年10月09日 点击数:

学历案,想说爱你不容易

 

最近几天,一直在阅读由南京一中校长尤小平主编、华东师大崔允漷教授主审的《学历案与深度学习》一书,触动颇深,感觉受到了一次洗礼。

对于学习,崔教授认为,“学习的本质是经验在浓度或广度上的持续变化,是个体在原有经验的基础上通过自主建构或社会建构形成新经验的过程”。他同时也指出,“学习是与生俱来的,人天生都是爱学习且会学习的”。所以,学生作为学习的主体,完全可以自主发生学习。而在学生学习的过程中,教师的作用是为了让学生在新旧经验之间发生更顺利、更有价值的顺应与同化,也即发生更好的学习,而且在教师的专业指导下,学生会更想学、更会学。而我们教师在教学中的这种专业实践,必须通过制订相应的专业方案对教学实践进行设计、实施和评估,以规范或指导学生的学习过程。所以,教学方案的制订是教师必须完成的重要工作。

对于教学方案,多少年来,唯一的呈现形式就是教案。从教与学的关系上来看,传统的教案是一种关注“教什么”的基于教师立场的一种文本,与当前我们提倡的以学生为本,学为中心的观念是不相吻合的;最近若干年来,关于教学方案的变革实践异常活跃,涌现出诸如学案、导学案、教学案、学讲案等许多概念。这种现象既反映了一线教师的创新热情和变革精神,也反映出教学方案需要变革的必然性。但是在具体的教学实践中,诸如这些学案之类的教学方案,在操作时变成为每课必练或者变成为变相的练习,使学生本来面对的文本主要是教材加配套的练习,现在又要面对的文本超多:除了教材,多本教辅,还有导学案、考卷、作业单……学案“无”学,导学案缺导,学生课业负担加重了,但学习没有得到多少改善;而对于教师而言,既要写教案,又要写导学案,极大增加了负担,而教学效益却不见得提高。崔教授认为,出现上述现象的根源是对教学方案的理论研究似乎比较匮乏,没有很好的回应我国中小学课程变革伟大实践的诉求,没有很好的总结与提炼实践中的成功经验,也没有引领实践变革,因而导致一些“为变革而变革”、“变革之后更糟”的乱象,使“教了不等于学了,学了不等于学会了”的窘境成为一种常态。因而,当前迫切需要一种关注“学生学会什么,何以学会”的学生立场的合适的教学方案,满足“学为中心”的学习活动的需要。

衡量教师专业实践的业绩,应该是学生学会什么、何以学会,而不是教师有没有教、怎么教,犹如医师应以有无治愈病人,设计师应以有无满足客户需求为业绩一样。因此,教学方案需要从学生立场设计学会什么,何以学会的问题。于是,学历案便应运而生。

一份学历案一般包括学习主题、学习目标、评价任务、学习过程(学法建议、课前预习、课中学习)、检测与练习、学后反思等六个方面,是围绕某一相对独立的学习单位,对学生学习过程进行专业化预设的方案。其区别于传统教案的重要特点在我看来就是学主教从、先学后教、以学定教,也即将传统教案的教师立场过渡到学历案的学生立场,使学与教的关系符合学为中心的理念。崔教授认为:学历案的运用,体现了学生作为学习者的主体责任,提供了专业化设计的深度学习机会,强调让课堂中更多的学生投入学习,追求课堂中每位学生的真实学习。通过学历案,让学生在多样化的学习方式中实现说中学、做中学、教中学、悟中学,反思自己的学习,实现自我指导与监控的学习,引导学生把学历案作为自己的学习档案,学会管理个人知识,实现个人化的学习。所以,学历案是真正能促进学生深度学习的重要途径。

但是,学历案要切实运用起来还是存在一定的难度的,比如对学生学情的了解、预习方案的拟订、预习成果的研判、分析和评价,课中学生学习情况的即时评价和教师的及时应变、课后如何确保学生学后的反思以及反思的质量评价等,都十分考验教师的教学智慧,也会占据教师大量的工作时间。在当前班额相对较大(与小班化比),教师课时数较多和额定的教学任务等情况下,可能会使学历案的实施大打折扣,不能起到其应有的作用,就如同医生看病,要让医生在规定的较短的时间内同时对几十位患者看病,可能就会对病情的了解不深入,诊断不准确,就会看不好病,而从某种意义上说,教师运用学历案开展教学比医生看病要难得多。如果每个班的人数只有十几二十个,教师的课时数减少而学生自学的时间延长(因为每位学生都是天生能学习、会学习的),教师的教学任务量具有弹性,教师就可以有充裕的时间像医生了解病人的病情一样去了解学生、评价学生,并做好专业化方案的制订,就可以围绕学生的学为中心,做到以学定教、先学后教,就能更好地促进学生真实的、深度的学习。但减少班额,减少教师的课时数,至少从目前来看是不现实的。

所以,在当前的学校教学的现状下,学历案的实施显然存在着教师时间和精力有限的限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学历案,想说爱你真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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