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低调例文

作者:未知 来源: 发布时间:2017年11月02日 点击数:

例文一:夜航船  

余姚中学高三(7)班王婕

波澜不惊的江面上总有一些小船缓缓前行。它们开着明亮而不刺眼的探灯,稳稳当当地行驶在既定的航道上,它们不如游轮豪华不如快艇张扬却保持着自己的速度从不迷失方向。“低调而稳健,无言而收获”,是它们永不变更的处世态度。

 维特根斯坦有言:“凡能说的,都说清楚,凡不能说的,就保持沉默。”沉默并不是怯懦,相对喧闹而言沉默是一种更高的境界,只有长久缄默的人才有资本声震人间。依稀记得《夜航船序》中和尚与读书人之间的那番对话。自以为知晓天地的读书人滔滔不绝,口无遮拦。和尚则恰恰相反,绻缩着双腿笑而不语。后来,实在忍受不了读书人的胡说八道,和尚打趣地问道:“这尧舜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读书人不假思索:“自然是一个人啊!”读书人张狂的气焰连同他的愚昧无知喷涌而出,而低调的和尚依旧笑而不语,腿却无须再绻缩如初了。对于所知不多的事物,沉默是一种低调,是一种无声的自我保护,在这沉默中你能拨开眼前的迷雾,你会看到自己的优点与不足,不至于受人嘲笑。就像一潭水,不往里面投石子,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它有多深。

“我在地面写诗,不在云端跳舞。”土地绵延于千年万年,不曾为自己高唱一曲却赢得诗人最热忱的赞颂。这收获还是要归功于低调。同样,贾平凹的低调也为自己赢得了人生。当人们敲击电脑键盘拼凑着软弱无力的语句时,他在探访村庄,融入自然,用笔和纸记录和创造“商州大地”,最后才背着满满一麻袋稿纸进入编辑部。没有过多的炒作,没有浮夸的点评,就那么低调而自然地用自己的方式书写乡土,书写人生。当《带灯》从畅销书单跌至二十名开外时,人们开始唏嘘,而我却看到了一个睿智而淡然的老人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坚守自我是另一种低调,社会在疾速前进,世界日新月异,今日徜徉红地毯风光无限的明星,明日就可能跌落夜空,无人提及。毕希纳说过,“每个人都是一口深渊,因此往下看时,总是觉得头晕目眩。”无可置疑,贾平凹是大地智慧的传承者,他用最低调的本真,谱写出最美丽的诗篇。

 毕淑敏常常说素面朝天的女子最美,她们湮灭在人群中,用低调换得一个擦肩,她们亦是幸福的。而那些浓妆淡抹的女子看起来面容精致,妖娆媚人,实则如一缕浮云,很快就会消散在变幻莫测的风中。这让我想起了朱丹,身为著名主持人的她受邀回母校做演讲,低调的她不坐豪车,不请保镖,只有一名助理陪同,穿着和大学生们一样的简便服装,素颜出现在曾经熟悉的讲台上,与同学们讨论着理想与人生。朱丹也许还沾不上高尚这样的字眼,但此刻的她远较浓妆淡抹时更让人惊艳。

低调是明亮而不刺眼的光,航行在夜空中的我们不需要光芒万丈,我们只需要一点点微弱的光,照亮自己稳健前行。

例文二:在低调中存在

余姚中学高三(6)班余姣颖

著名心理学家、哲学家弗洛姆预言了一个被占有欲支配的社会,他认为人有两种倾向:占有或存在。占有型的人试图占有一切物品、财产甚至人,而存在型的人则更注重生活的体验,他们不汲汲于世,而在付出与收获中体悟存在之美。

钱伟长,学者。从义理到物理,从电导到流体,他风雨数变却宠辱不惊,饱受折磨却不屈不挠,为国家,为人民,他昭示了中国士人的信仰——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摒弃功与名,潜心于科学,钱老在低调中存在。

叶企荪,清华大学物理学教授。他一生未婚,把一切都交给了物理。文革时期,他深受迫害,有好友走进他无比简陋的屋子,问他后不后悔。叶老轻松地扬头一笑:“我不后悔,因为我有物理,有书,还有天空。”智者无惑,仁者无忧,叶老在低调中存在。
    存在型的人物,栉风沐雨,无惧无伤;面对欲望的叨扰,·不为所动。他们摒弃占有而力图存在,褪去浮夸而显现低调。这种摆脱欲望恣意生活,难道不算是低调的最高境界吗?

拜伦在《恰尔德·哈洛尔德游记》中写道:“有一种人的灵魂动荡而且燃烧着火焰,他不愿在自己狭隘的躯壳里居停,却总喜欢做非分的幻想和憧憬。”这便是欲望的奴隶。

而浮士德也是灵魂永不远足的典型:“他景仰着上界的明星,又想穷极下界的欢狂,无论是在天上或是在地下,没有一样能满足他的心肠。”

欲望让人倾向于占有,从此人便只身坠入名利圈。名利圈内只有一盘永不停息的大轮盘赌局。越是空虚越想占有,占有越多便越空虚。身处其中的人怎么会知道圈外有天空,有童真、童趣和自然。他们会在物质中堕入黑暗,从而远离洁净的天空。低调使人完美地存在,纵然有时也会感伤,会无助,但你已明白,有些人,有些事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是浮云,就让它随风而飘散。

叔本华说:“生命就是一团欲望,欲望不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是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与其痛苦或是无聊,何不真正摒弃欲望,在低调中存在,在苦雨荆棘中化为一缕艾香。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一曲《定风波》,真是人世间的绝唱,不为仕途不顺而悔恨,不为苦难困境而畏惧,这些在苏子眼里连浮云都算不上,在他眼中“也无风雨也无晴”。对东坡这样在低调中存在的高人而言,欲望早已化成“雪泥鸿爪”,“鸿飞哪复计东西”?

 殷纣王“以酒为池,悬肉为林”,但他只有一只普通的胃;秦始皇“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但他只有五尺之躯。还有什么欲望不能从你脑海中删除?

 不断运用加法的占有型人生也许显得丰富而炫目,可它又如何比得上智慧地运用减法的存在型人生来得轻盈和洒脱?聪明的你,知道该如何抉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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